因为在乌兹别克斯坦到处都能听到俄语,这个问题很自然会被问到:这两种语言真的有关系吗?答案是没有,而且差异一直贯穿到句子是怎么搭建起来的这个层面。
要点
- 乌兹别克语是突厥语,俄语是斯拉夫语,两个语系互不相关。
- 数十年的苏联时期接触留下了共同的词汇层,而不是共同的语法。
- 乌兹别克语没有语法性别,也没有俄语那种按变格分类的格系统。
- 乌兹别克语把动词放在最后,用附加在不变词根上的后缀来构成意义。
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语系
俄语是斯拉夫语,属于印欧语系,这个语系还包括英语、波斯语,以及关系较远的印地语。乌兹别克语是突厥语,属于一个完全独立的语系,其中还包括土耳其语、哈萨克语和维吾尔语。分属不同语系意味着两者的语法是独立发展出来的:俄语的格系统、动词体、性别,没有一样带入了乌兹别克语;乌兹别克语的后缀系统,也没有带入俄语。乌兹别克语具体属于哪里,见乌兹别克语是突厥语吗。
两者共有的:接触,而非同源
人们注意到的相似之处,全部来自接触,而不是共同的起源。乌兹别克斯坦先后作为俄罗斯帝国和苏联的一部分,加起来将近一个半世纪,在这段时间里的大部分时候,俄语都是这一地区的行政、技术和教育语言。这给乌兹别克语留下了一大层日常使用的俄语借词:mashina(汽车)、telefon(电话)、universitet(大学)、problema(问题)。这段历史也留下了共同的文字渊源:乌兹别克语曾用西里尔字母书写,也就是俄语使用的那套字母,用了几十年。这也是为什么一些较老的乌兹别克语教材用西里尔字母书写,或者干脆用俄语讲解——尽管今天学乌兹别克语并不需要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。关于文字目前的状况,见乌兹别克语用西里尔字母还是拉丁字母。
语法真正不同的地方
“不相似”具体体现在这几点上:
- 格。 俄语通过改变名词词尾(常常还有词干)来标记语法格,模式取决于性别和变格类别。乌兹别克语是在名词末尾加一小套固定的后缀(比如表示“在……”的 -da,表示“到……”的 -ga),没有性别来让该用哪种形式变复杂。
- 性别。 俄语名词分阳性、阴性、中性,形容词和过去时动词要与性别一致。乌兹别克语完全没有语法性别。
- 语序。 俄语的语序之所以灵活,是因为格尾承担了语法关系的表达。乌兹别克语则依靠固定的主—宾—谓语序:Men choy ichaman,字面意思是“我 茶 喝”。
- 系动词“是”。 俄语在现在时的某些句式里会省略“是”,但仍然有完整的系动词“是”。乌兹别克语在现在时完全没有“是”这个词,而是直接在谓语后面加一个后缀:U talaba = “他/她(是)一名学生”。
俄语母语者真正能白得的东西
主要是词汇和几个音,而不是语法。俄语母语者一眼就能认出成百上千个借词,乌兹别克语的 x 音也和俄语的 х 很接近。这是真实、有用的优势,但和语法相似完全是两回事——讲俄语的学习者仍然要从零开始学乌兹别克语的后缀系统、语序,以及没有性别这一点,和其他任何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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